
作者是在大量史料及采访幸存的新四军女兵和有关当事人的基础上,精心撰写的一部较为全面反映新四军女兵的历史著作。
作者是在大量史料及采访幸存的新四军女兵和有关当事人的基础上,精心撰写的一部较为全面反映新四军女兵的历史著作。
当这些女兵冒着炮火,冲进硝烟,谁还能把她们与“弱者”联系在一起?和男儿一样,她们转战大江南北、江淮河汉,宣传抗日,发动群众,救护伤员,经受着炮火与硝烟的考验,接受着血与火的洗礼。
新四军战地服务团戏剧组荟萃了一大批俊男靓女,他们和她们中不少人都成了戏剧组的台柱子,不仅会演戏、会唱歌,还能诗善文,自己动手编写剧本。几位出色的女演员中,有的以她们俊秀、端庄或活泼大方的形象和气质令人久久难忘,有人则以自己的文采和才思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在这些队伍中,有一支女兵队伍最为引人注目,那就是教导总队女子八队的战士们。她们一律穿着土布做成的灰色军装,腰间束着皮带,戴着军帽和臂章,绑腿裹得整整齐齐,全副武装,一派飒爽英姿,显得格外精神。
绝大多数女兵都改了名,有的还改了姓。这是为什么?于是,我对女兵的名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用深究,随手拈来,就会发现女兵的名字里面还蕴藏着一些或美丽、或惨烈的可歌可泣的故事呢。
机警的乐群沉着地对李又兰说:“敌人已发现我们了,现在只能向前走,不能跑,你跟着我,看我的眼色行事。”她手指着不远处的一栋楼房对围上来的日本兵说:“我们到亲戚家去!”
史沫特莱不理解:为什么新四军中有这么多年轻的女兵在为祖国的存亡而斗争,而这里的军官夫人们却不愿放弃她们无所事事的生活去参加医务工作呢?章央芬穿着洗得干干净净的十分平常的军服,举止端庄,仪态大方,在这群夫人中却如鹤立鸡群。
在中村,教导队俱乐部外面的墙上,画了一幅新四军告别的大幅彩色画,底下写着《新四军告别皖南民众歌》的歌词。俱乐部的男女工作人员整天站在它面前,打起锣鼓,解释一遍、唱一遍,经常有二三百老百姓站在那里听,听着、唱着、呜咽着,直至泣不成声。
在新四军军部,有几位大姐特别受人尊重,她们有的是参加过长征的女红军,有的是参加革命较早的女干部,她们是新四军女兵的带头人。
新四军女兵喊着“大娘”、“大嫂”、“大姐”,敲开她们的家门时,同时也敲开了她们紧闭的心扉。做民运工作的女兵们不辞辛劳,深入到一个个家庭中,一边做家务,一边和妇女拉家常,在家长里短中说着新四军,说着抗日的意义,说着妇女的“命”,一齐流泪,一齐欢笑。
女子有力量,还要加上一条结团体。没有团体,这种力量是散的、零碎的,人心是各管各的,这叫做心不齐,力不合。有了团体,心就齐了,力量就结合起来了,就能齐心合力干大事。--毛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