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部有点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小说。根本没有莫尼、罗拉、弃、马汀和紫衣这些人物,只有一个“我”。“我”的幻想、幻觉和幻听,为爱这枚最冷武器所杀,以爱最冰冷地杀人。表面上冷气逼人,骨子里其实温柔缱绻,灼热暗涌。
这是一部有点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小说。根本没有莫尼、罗拉、弃、马汀和紫衣这些人物,只有一个“我”。“我”的幻想、幻觉和幻听,为爱这枚最冷武器所杀,以爱最冰冷地杀人。表面上冷气逼人,骨子里其实温柔缱绻,灼热暗涌。
请,请给我坚强的意志。我若要哭泣而哭泣是没有用处的没有意义的。无人能听。就像我在深夜唱歌,我放声地唱,对着窗户外面的漆黑天空,我却唱破了喉咙。
罗拉辞了以前那份工作到这个城市来居住是因为一次爱情。没有人知道这个原因。这是一个静悄悄的原因,如夜之微火,星星点点,不为人知晓,却在罗拉的心中熊熊燃烧。
我从不知道爱是什么,也许是个误会,当事情已经发生,然而最终消失。 言声站在大雨的街头,一个低低的屋檐下面,他点起一支烟。他对着雨雾呵了一口气,他的脸庞就隐没在一团灰白色的烟雾里,他低着头,笑了一笑。
我很好我就是记不得你是谁了。 当我转身,我希望不再记得你是谁,你的脸。 我很好但是我的世界里没有你了。
我今年28岁了,在一间中学任教。我没有什么嗜好,几乎什么都没有,打球、唱歌、游泳、下棋等等等等,全部没有。当然我也没有男朋友,这奢侈的事物总让我觉得可望而不可及。我在学校上历史课,每个学期由八国联军讲到四大战役,不是重点中学,夏天上课的时候学生和老师一起都昏昏欲睡。
你早说不好么,你为什么要骗我? 现在我跟你提起这些旧事情,我这妹妹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我不喜欢她,所以当你遇到我,我说我是一个人,我说从小到大我一直是一个人,我孤单得很。我妹妹死了我也没有多难过,她早该死了,反正活得又不快乐。
她试着重温那天的梦境,她踮着脚,脚下的灰尘飞飞扬扬,像当初某人温柔的触碰,轻轻的一下,又移开了。像当初的恋恋不舍,这一切都变成回忆里的梦境。
我一直都在这座岛上。我一直在准备离开然而却一直动不了身。有时候我以为我已经去到这里或是那里了,可是当我回头,我看到我自己—我是个头疼患者、肩周炎患者、颈椎病患者、癔病患者、回忆症患者、失忆症患者、嗓音沙哑者,我哪里也去不了,我回头我只能看见你,这一切都足以证明,我是多么,多么地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