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以一个在秦淮河中潜伏了二百年等待超生的鬼魂的视觉,用日记的形式讲述了一段凄怨、哀艳的爱情故事。
小说以一个在秦淮河中潜伏了二百年等待超生的鬼魂的视觉,用日记的形式讲述了一段凄怨、哀艳的爱情故事。
我背着花袋在距秦淮河三十里外的楠溪搜香。这是别致的一天,没有柳娇无力、愁春未醒的病恹,没有七月流火、骤雨狂风的放浪,连空气和心房都是酥痒的,尤其身上被朝阳的手指摩挲久了,会有几缕道不出的柔情在体内蹿动。
也许我的前生一开始就被她的笛声和才学捕获,也许乍一看到她肩头和脖颈间那一弯弧线就注定我前生无法逃脱。当然,更深的陷阱还是她那双能够沉没整个世界的眼睛,我从里面看到了一种至美和与生俱来的疼痛。
我的前生一定选择开放在慵懒和颓废之间的花。这时候花的颜色没有清晨的躁动,没有正午的俗媚,更没有夜晚的伤感,它就像一个怀春的女子久久不见情人来临,而心里又没有完全绝望,与其说那份心境是零乱,莫如说是不能自控的压抑和诱惑。而香说到底就是一种诱惑,女人被香粉诱惑,男人用香粉诱惑,归根到底是男人诱惑女人。
金兰并未阻拦,只是伤感地看着我的背影,等我快要走出她的视线,她突然哭着大声喊起来:“林一若,你不是对友情负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