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篇血和泪凝成的文字,是一部用青春和生命记下的历史。作者用大胆泼辣的笔触,成功地塑违了半是天使、半是魔鬼的主人公林胡的形象:他偏执、多疑、暴戾、好斗,却又刚毅、倔强、不媚、不俗、嫉恶如仇1968年,他步行到内蒙古草原,自愿扎根边疆。
这是一篇血和泪凝成的文字,是一部用青春和生命记下的历史。作者用大胆泼辣的笔触,成功地塑违了半是天使、半是魔鬼的主人公林胡的形象:他偏执、多疑、暴戾、好斗,却又刚毅、倔强、不媚、不俗、嫉恶如仇1968年,他步行到内蒙古草原,自愿扎根边疆。
1968年11月底。从张家口下火车后, 我们沿着一望无际的公路向北徒步行进。自从“大串联”后, 养成了扒车的习惯, 能蹭就蹭, 不能蹭就步行, 反正这是走与工农兵相结合的道路, 大方向绝对正确。自信凭我们的本事,早晚能截个车。
战争来临,只有我们兵团战士高兴得要命,终于有机会报效祖国了,有机会战死疆场了!从小学起,就憧憬着这一天。我们盼着苏修的坦克快点过来,让他们见识见识一心想打仗立功的中国知识青年。我们可不会外流,让走也不会走,我们是自己主动跑到这儿来的。
老沈喝得面红耳赤,晕晕沉沉。躺在炕上,呆呆地望着房顶,伤感地说:“唉,我好歹也是四七年的老兵,干了20多年,还头一次被这么骂呀!这哪是与人为善的态度?这哪是提意见?这是恶毒攻击啊,造谣啊!” 说着说着,大眼珠子里滚出了两颗泪,鼻孔里也流出了一股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