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生为了依自己的真性情生存,却不按社会给女性规定的性别角色生活,不去做传统意义上的“贤妻良母”。她是一个超越时代的新女性,一个真女子。正如胡适先生所说:“陆小曼是北京城一道不可不看的风景”
她一生为了依自己的真性情生存,却不按社会给女性规定的性别角色生活,不去做传统意义上的“贤妻良母”。她是一个超越时代的新女性,一个真女子。正如胡适先生所说:“陆小曼是北京城一道不可不看的风景”
"她们既有血统纯真的族谱,更有全面的后天中西文化调理:她们都持有著名女子学校的文凭,家庭的名师中既有前朝的遗老遗少举人学士,也有举止优雅的英国或俄国没落贵族的夫人;她们讲英文,又读诗词;学跳舞钢琴,又习京昆山水画;她们动可以飞车骑马打网球玩女子棒球甚至开飞机……,静可以舞文弄墨弹琴练瑜伽……"陆小曼就是这样一位女性。
志摩教会小曼怎样爱,小曼说:"爱,这个字本来是我不认识的,我是模糊的,我不知道爱也不知道苦,现在爱也明白了,苦也尝够了;再回到模糊的路上去倒是不可能了,你叫我怎办?"
志摩是诗人,多情浪漫,容易对女性产生感情。但他精神洁净,注重精神精神,喜欢大自然,与小曼喜欢热闹的社交生活有本质的不同。志摩是理想主义者,他认为,只要她爱他,将来一定能让她与他志趣相投,但事实证明这是不可能的。两个人的目标不同,生活中就少不了摩擦和失望……
一个已婚女人的闺中密友是男人,不要说在当时,就是现在,似乎也行不通。但陆小曼有这样一个闺中密友,他就是翁瑞午。这是上个世纪的传奇,上个世纪的浪漫,上个世纪人们的纯情……
志摩去世后,小曼才想到志摩对她的种种好处。她说,他总是耐着性子安慰她、怜惜他。她说:我只要稍有不适即有你声声的在旁慰问,咳,如今我即使是痛死也再没有你来低声下气的慰问了。我再也听不到你那叽咕小语了。她说她因为志摩的死,痛的流着鲜红的血,但这伤痕要志摩的心血来补才会好……
陆小曼去世时,上无片瓦,下无寸土,无儿无女,无牵无挂。她说自己什么刺激、柔情都享受过了,生离死别尝过了,酸甜苦辣也尝过了,心碎心痛也尝过了,她说自己不枉活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