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位老人以纯粹的情感,书写了堪称范本的情书,让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我们,尤其是年轻人有机会通过情书这一近乎绝迹的文本阅读,重温纯爱的美好。
两位老人以纯粹的情感,书写了堪称范本的情书,让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我们,尤其是年轻人有机会通过情书这一近乎绝迹的文本阅读,重温纯爱的美好。
你可真是个活宝,怎么可以如此这般迷一个女人呢?你以前曾这样爱过吗?我的宝贝?告诉我,这是你有生以来第一次这般成熟而年轻的爱,不是吗?但我害怕你爱的是幻想中的我,梦中的我,而实际中,我又极一般,和所有曾经美过的女人一样就特显得老,但也幸亏老了,不是吗?只有到了这般年纪,年龄的差距才不成为天然的障碍。
你信中说要我陪你,我当然会以我的爱,我的温存,我的吻,我的抚爱来陪你一辈子。你喜欢你的胖胖的我,我也喜欢我的胖胖的你,我们在这世上不再孤独,我们是爱哥哥和笑妹妹。刚才范用在电话里说二哥小妹,小妹二哥,好极了,好极了。朋友们都为我们高兴,我们当然更高兴,我做事没有心思,幸而我为《书与人》只有最后两段未誊,一誊清,我就用挂号寄出了。
不用形容词比用形容词亲切得多,因为那些形容词都是镜中花水中月,不用形容词就像我在你身边叫你一样,你听到了吗?我以后就叫你小妹、宗英,那是公开的叫法,屋子里便叫你娘子,同意吗?
自从听说你要回上海去我心里就有一种绝望的思想,这将是最后的聚首,以后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我想我的病体,无法使我做长途的旅行,即使可能,但你是在上海治病的,那我就无法再接近你。你说着上海,我的心成为一个死结,理智上我知道你应该去,感情上我无法接受,我心中就只有和你最后一别的想法。这样的想法即使现在没有了,但仍有可能占领我,我就怕我们永远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