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书以大历史的视角,将楼忠福的人生命运和广厦创业经历放在国家和社会发展、变化的大背景下来叙述和解读。
本书以大历史的视角,将楼忠福的人生命运和广厦创业经历放在国家和社会发展、变化的大背景下来叙述和解读。
历史的教训是沉痛的,但更为可悲的是,我们往往只承受了历史的沉痛而不接受历史的教训。所以说,今天中国民营企业家群体如果能够被我们的社会更好地容纳、理解和尊重,这与其说是他们这个群体的幸运,不如说是我们的社会、国家和民族的希望。
“时间开始了!”当毛泽东在天安门城楼上宣布“中国人民站起来了”之后,胡风用圣经般的文字,最恰如其分地表达了当时几乎所有中国人都想表达的心情,可谓是神来之笔。
到1976年,当时没有人能够再像胡风那样恰如其分地描述当年的中国。不过,“抉心自食,欲知本味”的鲁迅先生已经在51年前的《野草·墓碣文》中,早为我们准备好了…… 于浩歌狂热中寒,于天上看见深渊。于一切眼中看见无所有;于无所希望中得救……
如果把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的中国经济改革,看作是一场没有“标准动作”的“自助舞会”,那么这场舞会显然是没有“舞师”,也没有“乐师”。
吴敬琏说:“顾准是中国经济学界提出在社会主义条件下实行市场经济的第一人。”如果这个说法没有争议的话,那么顾准发出这个“惊天呐喊”的时间,应该是在1956年第一次进入中国社会科学院后。可惜的是在现实世界里,真理和先知的命运,都一样曲折、艰难。
对于美苏两大阵营的争霸,有学者说,让苏联和东欧政权瓦解的力量,不是孜孜不倦地推行“和平演变政策”的美欧政府,而是从来不谈政治的美欧产业工人——这些在资本家的工厂里忙碌的产业工人,用价廉物美的产品“推翻”了苏联和东欧的政权。
如果历史容许假设,而我们在这里假设地产行业像中国其他重要行业一样曾经被国有经济主导,那么今天的中国经济局面、社会局面可能就完全是另一副模样了。而这副模样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从众多历史的、现实的例子中,似乎不难找到答案。
北京是一个浓缩了时间和历史的地方,所以有历史感的人到了北京自然是诗兴勃发的。1954年夏天,“进京赶考”还没有多久的毛泽东就写下了大气磅礴的《浪淘沙·北戴河》
龙镇洋和周建顺写的《中国力量》,是以楼忠福和广厦的故事为轴心,从一个人的成长透视一个国家的力量;又从一个国家的发展变革解读一个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