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戎马一生的老军人周汉突发中风住进医院,人们都以为他已成为只剩下生命指征、不会吃喝不会思想的植物上,而实际上他的思想跨上骐骥在生命隧道中驰骋;与时同时,周汉的儿子、边防团长周东进正面临着一场更为严峻的老验;在两个战士巡逻落入雪洞后,是把此事作为事故上报还是通过种种手段把它改造成一个典型?周东进面临首晋升还是转业、荣誉还是耻辱、忠诚还是背叛的痛苦扶择……
戎马一生的老军人周汉突发中风住进医院,人们都以为他已成为只剩下生命指征、不会吃喝不会思想的植物上,而实际上他的思想跨上骐骥在生命隧道中驰骋;与时同时,周汉的儿子、边防团长周东进正面临着一场更为严峻的老验;在两个战士巡逻落入雪洞后,是把此事作为事故上报还是通过种种手段把它改造成一个典型?周东进面临首晋升还是转业、荣誉还是耻辱、忠诚还是背叛的痛苦扶择……
我这些枪都是早年打仗的时候漓漓拉拉留在手里的。开始也没特意要攒下,有的枪是因为有了纪念意义,就想给自己留个念想,不舍得扔掉;还有的枪是实在太招人喜欢,看上一眼就再也舍不了手了。结果就这么一支一支地攒了下来,没承想竟攒下了十几支。后来上级几次要求把个人手里的枪全部上交,我就是舍不得交。但一支不交又说不过去,谁都知道,我们这些老家伙哪个手里没有几支枪呢?思来想去,我只好忍痛拣出几支交上去了。
和平是这个家里的异类,从小就不像他和东进那样喜欢舞枪弄棒。当年大家一起闹当兵时,他和东进包括川川都兴奋得要死,就和平没事人似的整天躲开老远。问和平想不想当兵,和平把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爸爸就发脾气了,说你他妈的到底长没长##?滚!马上给我当兵去,长不出##你就别回来见我!
想到周和平就想起了刚才做的那个梦,顺着梦,就想到了在梦里出现的周东进。一想到周东进,黄妮娜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怅然。她恨周东进,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的倒霉事都是从与周东进分手的那天开始的。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会在梦里跟他约会,不明白周东进凭什么用怨恨的目光瞪着自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反倒像对不起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