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八岁大妞在北航的考研生活》传遍网络,千万点击,万人回帖。每页都是幽默,读完却让你流泪。献给考研族、北漂族!
我是一头大妞,二十八岁,在北京过着不死不活的生活。在这个傻大傻大的城市,我太需要能给我人一丝温暖的东西,哪怕它只是一个称谓。我像一条糊里糊涂的土狗,每日晃来晃去,毫无希望,毫无目的。
北京这个城市给我的感觉就是灰多沙大,富贵殷实。人人其中,如沧海一粟。
我几乎一直晃在这个城市的边缘,很孤单,没有地位,生活在角落里,这也是我在网上的名字“幽州苔”的由来。它其实可以翻译成“北京苔藓”,陈子昂的“北京苔藓”。同时我也希望自己真的能像苔藓一样顽强,能做到“遇水则活,逢土生根”。
《二十八岁大妞在北航的考研生活》传遍网络,千万点击,万人回帖。每页都是幽默,读完却让你流泪。献给考研族、北漂族!
我是一头大妞,二十八岁,在北京过着不死不活的生活。在这个傻大傻大的城市,我太需要能给我人一丝温暖的东西,哪怕它只是一个称谓。我像一条糊里糊涂的土狗,每日晃来晃去,毫无希望,毫无目的。
北京这个城市给我的感觉就是灰多沙大,富贵殷实。人人其中,如沧海一粟。
我几乎一直晃在这个城市的边缘,很孤单,没有地位,生活在角落里,这也是我在网上的名字“幽州苔”的由来。它其实可以翻译成“北京苔藓”,陈子昂的“北京苔藓”。同时我也希望自己真的能像苔藓一样顽强,能做到“遇水则活,逢土生根”。
我来北京纯属偶然,我在内地一个大省刚刚结束了一场恋爱。这场恋爱谈的时候颇认真,两人山盟海誓搞得很投入,却草草结束于一个大避孕套。我出长差回家的一天,在家里发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避孕套,躺在地上软不拉几的,很恶心人。我怎么也搞不明白他怎么会需要那么大的避孕套,看来是别人带来的,估错了尺寸。我想了想,轻轻回送他几顶大小不一的绿帽子,两清,走人。 那时好像还做出痛苦状,东跑西玩地散心,跑到南宁的时候,看看银子花得差不多了,心开始发慌,想想奶奶当年是从王府井嫁到我们那儿的,一辈子好生抱怨,不如代她老人家回家看看,买了一张机票,从南宁直奔北京。
我需要温暖,需要交流,需要有一个话语圈的朋友说说话。我需要干净的厕所,而不是天天戴上墨镜鼓起勇气冲向公厕,或者在夜深人静时,跑到颐和园边上的荒林里丢野屎。我更需要爱情,需要一个像样的男人像样地爱我一次。我需要拥抱,需要亲吻,需要男的大块肌肉压在我身上,然后在我耳旁轻声地叹息。这些要求多吗?这不过都是些正常的要求,可是这些想起来好像就是天上的月亮,离我那么遥远。这样的生活让我很自卑,毫无乐趣可言。如果再这样下去,还不如死了算了。
办定定很顺利,没有被人敲门或打搅之类的,当时勺勺出差屋里只剩我一个。那天我洗完澡,穿着吊带在定定面前晃来晃去。回手一摸,已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了。好,好,那就向着法西斯开火,让一切不民主的制度死亡! 定定是个处男,从拉手到打Kiss到被办,都由我一个人扶他上马再送他一程……我不胜感叹,中国人活着可真是受苦,有很多人的第一次竟然已经二十四五岁了,上学时不准谈恋爱,上大学不准做爱。总之,什么都不让,只让你有口气。
这场努力的结果好像更糟。我对自己的智力发生了怀疑,我疑心自己就是一个笨蛋。同时,我发现我比以前胖了、老了,不复为风骚丰满的风二娘了,甚至丑得好像没有性别了。并且发现再也没有什么好企盼的,又要回到耍嘴皮子跑腿的生活,而这种生活是我再也不能接受的一种状态。 不过有人说我考研考得不错,因为我终于可以知道自己考不上了。哈!说得好!人生不过就是试错法,我不过拿岁月与精力又做了一场试验而已。
以前的学校简直就是青少年疗养所,什么也没教。听说我们那届是第一批计算机专业的学生,连课程都安排得不对,记得第一学期是学FoxPro, 后来那个系主任——一个秃头、对计算机什么都不懂的家伙(他是学机电的),听了我们的反映后认为这样不对,就在第二学期让我们学DOS入门和五笔。妈的!错上加错。如果有一天我能再见到他,我会狠狠地骂他一次。记得有个老师以前是修拖拉机的,课讲得稀松,上课时喜欢穿个白大褂,像个打饭的。结果我们那届的学生既不会编程,也不懂原理,毕业后基本上都在干与本专业无关的工作。
现在的学生二十好几了还要学习生理卫生,穿宽松内裤,时刻牢记过度手淫有碍健康。要想做爱就得偷偷摸摸,被学校发现还要开除,他们考虑的是敢不敢干的问题。 我的情形是比古人不足,比学生有余。我自愿选择过一阵子清心寡欲的生活。可凡事也得有一个极限,我老大不小正值壮年,如今的生活苦不堪言。操,真后悔上了贼船。说书人说得好,咬碎了钢牙往肚子里吞,我他妈是决策失误苦果自食。
一次看CCTV-5足球比赛,场间啦啦队在狂舞,羡慕甚,遂问男友,如果我是一个体育项目的宝贝,我是哪项的,他头都没抬答:“相扑宝贝”。相扑也行呀,总归是个宝贝吧。那时宝贝两字在我心中还是很高的,直到后来听说李亚鹏的那个周宝贝也叫宝贝,觉得同狗剩子差不多了。 类似的情况在我们生活中还有的是,一次我把头发梳得溜光水滑在脑后盘了个髻,又穿了个紧身衣,问男友我像不像芭蕾舞演员,他说:“退役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