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有南京大屠杀,北有千里‘无人区’”。日本侵略军在南京实施大屠杀的悲况举世瞩目,而在长城线上残酷地制造千里“无人区”的惨景却知之者甚少。
“南有南京大屠杀,北有千里‘无人区’”。日本侵略军在南京实施大屠杀的悲况举世瞩目,而在长城线上残酷地制造千里“无人区”的惨景却知之者甚少。
由于日本侵略军在制造“无人区”过程中,集中了优势兵力,手段又极其残忍,“扫荡”、围剿、烧杀抢掠,各种惨无人道的酷刑无所不用其极。从1939年到1944年6年间,在波及现在5省市(区)所属的25个县中,共烧毁村庄1.7万个、房屋380万间,全冀热辽区被日伪血腥屠杀和虐杀35万人之多,大部死于在坚持“无人区”的斗争中,抓走劳工39万人,建造“人圈”2506座,被驱赶到“人圈”里的群众140余万人。按日方宣布,在长城线上构筑了东起山海关以西的九门口,西至独石口的老丈坝约1000公里,宽约30至250公里的一条“严密”的封锁线,宣告制造“无人区”计划完成。
全国舆论大哗。文学家林语堂在《吊热河失陷》的一副对联中讽刺说:“旬日失六十万方里,热汤滚得快,打破古今记录;三天分个半斤饼干,冷口齿已寒,滑天下之大稽。”中国驻国联代表团顾维钧等人,因受不了外国人的嘲弄辱谩,愤而集体辞职。
1940年12月25日,漆黑的午夜,峪耳崖(现属宽城县)金矿内突然火把通明,火光下,几十个狂呼呐喊的“神兵”闯进了日伪军营房,黑脸的、红脸的、蓝脸的“神兵”们挥舞着大刀长矛。20名日本兵慌乱中没容得抵抗就作了刀下鬼,30多名伪矿警吓得魂不附体,磕头如捣蒜。一次里应外合的奇袭,游击队没伤一根毫毛,缴获50多支长短枪,解决了游击队的装备问题。日伪军很长时期里懵懵懂懂不知底里。
在反集家斗争中,平北和冀东各级党组织发出号召,各级党政干部以及基层组织都要“县不离县,区不离区,村不离村”,“守土抗战”。平北地委和军分区在1942年2月间发出的《关于反“扫荡”的指示》中,强调要求:“那怕只剩下一个村庄,一个山头,也要坚持到最后胜利。”党政干部团结深山区里的群众誓死不下山,不入“人圈”(即集团部落)。这些地方山深林密,日伪鞭长莫及,在反“扫荡”中群众便于警戒、转移和隐蔽。另一方面,由于这些深山区距离指定集家地点太远,如果群众被集并了去,就意味着彻底失去了土地,根本无法生存。所以,各级党组织就动员群众坚决抵抗,这是唯一的生路。日伪军虽然反复“扫荡”摧毁,只能激起群众更大的
日伪制造“无人区”规划制订后,从1943年2月开始,就集中兵力大“扫荡”,强迫群众修建部落,驱赶群众集家并村。刚刚组建起来的凌青绥工委、办事处,在第十二团和七区队的支持下展开了激烈的反集家斗争。十二团和七区队,曾集中兵力在青龙县杨树窝铺、龙王庙伏击日伪军,配合游击队打开三岔口、安子岭等几处日伪“义仓”粮库,把日伪军抢来的粮食还给群众。为了适应反集家斗争的需要,第十二团、七区队各抽出一部分兵力,分散成以排为单位,主动接受地方党组织的领导,组成党政军民一体化的战斗队,分配到各区去支持反集家斗争。为了保卫老岭根据地,帮助花厂峪建立起民兵爆破组、侦察组,经常出击到五道岭、娄子石、江水岭、白雀沟等地去摆设地雷阵和侦察情报,并配合七区队拔除了由老岭根据地通往关内的吴庄据点,粉碎了日伪对根据地的封锁,打通了凌青绥与关内基本区的主要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