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书记叙了作者重返普罗旺斯的经历和感受,这里有许多让人耳目一新的精彩之笔,包括在改建后的加油站举行的宴会,一次在马赛的酒店里所尝到的普罗旺斯鱼汤,以及普罗旺斯独有的鼻子学校,种植黑马铃薯的奇怪园丁等等。
本书记叙了作者重返普罗旺斯的经历和感受,这里有许多让人耳目一新的精彩之笔,包括在改建后的加油站举行的宴会,一次在马赛的酒店里所尝到的普罗旺斯鱼汤,以及普罗旺斯独有的鼻子学校,种植黑马铃薯的奇怪园丁等等。
我估计这曾经真是一张合法的支票,只是历经风雨被弄得又脏又皱,连上面的数字都磨损得难以辨认。要用现钱换回这么一张破旧不堪又令人起疑的老古董,那真是一种彻底的乐观主义行为。
我们忍受了这些,和随之而来的一切,因为我们是外国人,不得不小心谨慎地生活,不得不经常蹑手蹑脚、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谁。我们已经选择了与他们一起生活,可他们却没有选择我们。
这些老爷车们之所以还在路上顽强地匍匐着,我深信,是因为买一辆新车的手续实在太麻烦了,足以占去你的全部时间,打乱你所有的日程安排,让你忍无可忍,最后你不得不承认,你再也不敢进行这种尝试了。
菜单中写道:“活蹦乱跳的小银鱼被我们的厨师撒进沸腾的油锅里只几秒钟,还不等从惊奇中回过神来,就又被打捞了上来。”如果有人建议,将这段说明的作者跟着银鱼也放到油锅里去惊奇一下,我一定双手赞成。
虽然没有主题公园、多屏影院和商业街,普罗旺斯却丝毫不乏精彩的所在,虽然接下来做的事情可能每个人都不同,但我想你能证明我的判断绝对正确——普罗旺斯是世界上不用做任何事情,就可以玩得非常开心的最好的地方。
山坡上数以千计的橄榄树浩浩荡荡排列开去,挺立在露出的山岩上,就像长着叶子的雕像。这里多数橄榄树都在二百岁以上,有一些可能还要大些,甚至大上一倍。这数千株橄榄树结出的橄榄更是数以万计,而每一枚橄榄都要用手从树上采摘下来。
黑色松露有着它自己的独立的意志,它们愿意长在哪儿就长在哪儿,绝不会根据人的意愿而改变。人们能做的只能是努力创造适合它生长的环境,剩下的就是祈祷好运,等个五年、十年,甚至十五年。
这些外国人最初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急躁让当地人大惑不解。他们急什么呀?干吗这么风风火火?在农村,人们没有那种改变大自然节奏的观念,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季节的转换是细微而缓慢的,植物生长的速度要以毫米来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