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岗失业又被人陷害沦为乞丐的群艺馆画家徐阳,无意中被媒体追捧为艺术大师;他的第一个模特是个唱戏的花旦,南下寻找发展,成了妓女;徐阳后来的模特都是妓女,却有一个要洗心革面,从良嫁人。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脸,找来找去,都面目全非了。
下岗失业又被人陷害沦为乞丐的群艺馆画家徐阳,无意中被媒体追捧为艺术大师;他的第一个模特是个唱戏的花旦,南下寻找发展,成了妓女;徐阳后来的模特都是妓女,却有一个要洗心革面,从良嫁人。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脸,找来找去,都面目全非了。
早饭后我带余小惠去买了几件衣服,她穿得太像一只鸡了。我让她把她的低胸吊带裙脱下来,换上一件无袖衫和一条水磨蓝短裙。她很听话,低垂着眉眼,叫她干什么她便干什么。我心里很疑惑,以前她是怎样的人?她怎么会这样?但我无法透视她的内心,只能从外表来看她。她比我在广州时略瘦了些,也更多了些倦容。换上新衣服后,我又带她去发廊,叫人家把她的黄头发染回来。从发廊里出来,站在广州街头明媚的阳光下,她看起来好一些,人也精神了一些。可我却怎么也看不到当年的余小惠的影子。
我在精神病院住了大约一年以后,也就是在来年春天,我妈就死了。她把什么都交待好了,给保姆陈玉娥发了最后一个月工资,叫陈玉娥在她死了以后,把孩子送到他妈冯丽那儿去。她把冯丽的地址给了陈玉娥,对陈玉娥说,我信得过你,你一定要把孩子送去啊。
她一再要我过去帮她。但我不好意思站起来,我坐在那儿还可以夹着两腿遮一遮丑,一站起来必然丑态毕露。其实我坐着她也知道我饥渴难耐,作为一只鸡,我的情况她一望而知。我甚至怀疑她是装出来的,故意把姿势摆得夸张而色情。戏弄一个饥渴的人对于一只鸡来说大约是职业性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