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维·霍夫曼撰写了一部纪念碑似的著作。《寡头》是关于后苏联俄罗斯最好的书之一。他的写作是结合了新闻记者对故事的感觉与学者对细节的关注,使全书既有综合完整的分析,又生动可读。《寡头》可能事这一主题的最后一部书,因为很难想象其他人会再做此事,更不要说改进研究、分析和散文风格的质量。
戴维·霍夫曼撰写了一部纪念碑似的著作。《寡头》是关于后苏联俄罗斯最好的书之一。他的写作是结合了新闻记者对故事的感觉与学者对细节的关注,使全书既有综合完整的分析,又生动可读。《寡头》可能事这一主题的最后一部书,因为很难想象其他人会再做此事,更不要说改进研究、分析和散文风格的质量。
对于俄罗斯最富有的商人小集团来说,叶利钦的言行已经使他们深感焦虑。俄罗斯需要的是一个强有力的政治领袖。但病夫治国,国家将失去方向。亚洲金融危机的风暴已经吹进了俄罗斯,石油价格上涨,投资外流,商人们已经开始遭受巨大损失。
苏联的最后几年是一场噩梦,最能体现出“发达社会主义”国家所有沉积的荒谬和愚蠢的行为的地方,就是弥漫着恶臭、老鼠横行的莫斯科蔬菜水果仓库。总共有23个大仓库,像纪念碑一样,说明了布尔什维克对俄罗斯农民的不信任已经达到误入歧途的境地。
他们是轮班到农场工作的。奥金格很快就认出另一个组中的丘拜斯。他体态挺拔,相貌英俊,脸色在激动和生气时都会在瞬间变红。他给大家的印象是一个非常严肃的年轻人,一个有责任感的天生的领导。他是一个正派、严谨、充满自信的人。
当苏联为拯救自己做最后的努力时,米哈伊尔·霍多尔科夫斯基还未成年。苏联领导阶层甘冒风险,也要找到一条走出经济停滞的出路。它们允许适度地进行资本主义尝试。试验取得了一些成效,但同时释放出巨大的、意想不到的驱动变革的能量。
卢日科夫在就任后的莫斯科政府会议上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渡过目前的难关。”他制定了一个巨大的、雄心勃勃的城市建筑方案,希望借助此方案为市民提供工作机会,消除人们由于失业和绝望而带来的不满情绪。
不久人们发现,轻松赚钱的日子并未结束。又有很多另外快速赚钱的游戏,新的游戏不断被发明。一种短期的政府债券,最长期限为三个月,年利息高得惊人,有时高达200%。这种炙手可热的证券由于低风险的附加好处成为轻松的赚钱方式:因为它有俄罗斯政府的担保。
1996年,在达沃斯,瑞士阿尔卑斯山的一个小滑雪场中,俄共领导人加久诺夫正在太阳星酒店的休息室中接见各国友人,和所有围着加久诺夫的西方商业巨子一样,《消息》的经济编辑们正在推敲他的每句话,他们都企图从这位极有希望成为下届俄罗斯领导人的口中套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