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石康式的调侃、王朔式的幽默,以浓浓的京味,写出了一个北京女孩从大学走向社会后在情感、爱情、交友、工作等方面的迷茫与执着,并描写出了一幅幅生动的北京新生代众生相。本书主人公身上有着作者本人深深的印记。
以石康式的调侃、王朔式的幽默,以浓浓的京味,写出了一个北京女孩从大学走向社会后在情感、爱情、交友、工作等方面的迷茫与执着,并描写出了一幅幅生动的北京新生代众生相。本书主人公身上有着作者本人深深的印记。
在那段日子里,我总觉得梁小舟比我们显得早熟,有一次我们几个北京的老乡一齐去老龙头穷逛荡说起了黄鼠狼给鸡拜年到底会出现什么后果,靓仔说,那还用想,肯定是小鸡丢了,另外一个叫刘建军的男孩说鸡窝空了,仰望着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关”的巨扁,梁小舟说,鸡怀孕了。
开学之后,栾春去医院检查身体,证实她怀孕了,她去做人工流产手术的那一天正好遇到学生处的何老师去妇科做检查。何老师是个十分怪癖的老太太,她像个修女一般痛恨一切与男生说话的女生,我曾经因为跟一个特招的体育生在食堂回来的路上说了两句笑话,被她撞见,她疾恶如仇般地看着我,说了一句“不自重!”恨恨地走了。
那天晚上在我们家,梁小舟买了许多鲫鱼,我们做了米饭,还有红烧鲫鱼,清蒸鲫鱼,醋溜鲫鱼,还有一个鲫鱼豆腐汤,吃得我好几年一看见鱼就忍不住打嗝。最搞笑的是,我们可爱的靓仔在喝完了四瓶燕京啤酒之后瞪着通红的眼睛吹着满嘴的酒气学着蹩脚的天津话对我说:“二他妈妈,给烙五张糖饼,明天有拨咸带鱼……我得去钓……”
基本上,所有的女人都比男人显得早熟,我想我比一般女孩更加早熟,不是没有根据的,我记得好像我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幻想着有一天跟一个男孩谈情说爱,中间充斥着电视里看来的搂搂抱抱和亲嘴儿等一系列黄色情节。是的,我毫不否认我的早熟,处在青春期的时候,如果有哪个不开眼的男孩想跟我约会,并且我有幸跟他拉拉手,回家之后我肯定就满脑子想着跟他结婚时候的场景,这样的情况持续了许多许多年,纵贯了我的初中和高中时代。后来,上了大学,遇到了梁小舟,真正开始跟他胡搞起来,反而,那种持续了多年的对结婚的幻想不声不响的就破灭了,连我自己也觉得奇怪。
我得再说点关于梁小舟的过去,既然这个故事是因为梁小舟而起的,你既然知道了他现在的境况,特别是他又一次失恋这件事情之后,我想,也许你更愿意多知道一点关于他的过去,或者,关于我跟梁小舟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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