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完这本小说,我就不会在碰“残酷青春”这个主题了。我那时侯的生活,都贯穿在这两本小说中了。我想做的就是:不伪高调,不伪低调,也许当初有很多事、很多话现在看起来很傻,但当时真诚的心是真实的,我们在真诚地追求着一些什么,那些什么什么,现在已成为回忆。抛却书中的人物,对于社会上任意猜测的许多人,其实我想说的就是:去你妈的吧。
写完这本小说,我就不会在碰“残酷青春”这个主题了。我那时侯的生活,都贯穿在这两本小说中了。我想做的就是:不伪高调,不伪低调,也许当初有很多事、很多话现在看起来很傻,但当时真诚的心是真实的,我们在真诚地追求着一些什么,那些什么什么,现在已成为回忆。抛却书中的人物,对于社会上任意猜测的许多人,其实我想说的就是:去你妈的吧。
哦。我应了一声,没有说什么。但是觉得他这种“可以随时去死”的想法不错。应该可以实施。不就是一个死嘛!而且是随时的、主动追求的,也就是说,可以把这变成一件有意思的事。年轻人,不死还能干嘛呢?反正大家都处在没什么理想中(我还算是有点理想),闲着也是闲着。想想死亡就兴奋——是不是特无知?
房间空空的只有我一个人,然后就是家具,它们被蒙上了白布,像墓地一般地矗立着,随便摸哪都是一手土,特像考古。我的CD都堆在阳台上,我找不到也懒得找。我的楼上的刷牙杯子里插着一枝玫瑰花,它此时正在怒放。我把头趴在暖气上,努力感觉到他那里的空气和气氛。
我喜欢五五五的原因是因为他是Old School 是朋克,我喜欢朋克喜欢Old School,所以我爱他。可他居然只当我是“果儿”。可能我把感情和我想过的生活联系到了一起,这样做的后果常常是令人悲伤的。真实的感情和伪装的感情只在一线间,如果他、他们不明白,我也决不解释。
我想真正地和一个人在一起。我的心情,就这么样地系在他人身上,多可悲啊。这绝对是我自己的问题。我痛恨这一切,痛恨这个现实痛恨我自己痛恨。我这个软弱敏感的人。突然感到冷。血液都变得缓慢且沸腾。
十八岁。我还不到十八岁。我曾在一首诗里写过“把青春永远留在十七岁”,我现在发誓决不让任何人控制我的十八岁。可什么是控制呢?十八岁和别的年龄都没有区别,十八岁在我看来,只是个年龄。
“操,朋克不一定是听摇滚的,我原来有一个同学,特别有意思。他就特朋克,天生的。他也不听什么摇滚,长的也挺帅的,但就是没有女的看上他,估计是他这人太直了。有一回,我们去海边玩,吃饭时他想上厕所。我们都说你先上厕所吧,我们给你看着饭,他不肯,你猜后来怎么着?”
我逐渐开始在网上和天津的诗人潭漪亲密起来,这个人是双鱼星座,有一种宽容性的敏感。潭漪一见到我就说:“今天你湿了吗?”我就会反问他:“今天你做了吗?”后来我一见他上QQ,就劈头一句:“小逼!你来啦?”他就说:“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我不是女的,没那东西。”我发现一跟他吵架,我总是吵不过他。
她斜倚在门框上,说着话,流下两行泪,又坚强地擦干。电脑里放着我带来的罗大佑的《超级市民》。她身高大约一米七,很瘦,胸脯像小小的百合花般隆起。容貌一般,嘴唇最好看,颜色红润,形状优美、俏皮。看不出变性前做为男人“他”的样子。
吃完早餐,潭漪开始亲我。我看到他细长的眼睛和柔和的嘴唇。他的脸带着清晨的光彩。我们做爱的时候,天津的诗人还都没起床。我发现做完爱,潭漪的眼神变得更黯淡。我们躺在床上,窗帘已经拉开,早晨的光线从窗外射进来,我不由自主把手伸向阳光:“我真想抓住一些什么啊。”我在说着这些的时候,就觉得连现在正在说的话也抓不住。潭漪恰倒好处地补充道:“可是希望像阳光,你根本抓不住。”
临别时麻花突然喊了一声:“春无力!”我回过头,他突然抱住我,在我耳边小声地说:“我会到北京去找你。”我迟疑了一下,也抱住他,说:“好的。”然后我松开手,转身走向剪票口。潭漪郑重和我握手,说:“保重。”我的心沉了下去。
本书应授权方要求仅用于市场宣传,禁止第三方转载。支持作者,从购买正版图书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