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春期的魔鬼词典、校园里的民间语文、一代人的基因密码。
八十年代不是虚的,而是由诸多细节和表情构成。麻将、校园、打架、毛片、评书、电影、买碟、电脑、读书、泡妞……书中写的就是这些光阴的故事,荒唐又可爱。这大概是一个男人成长过程的必修课,一个人的阅历不仅仅决定与读懂多少书,更决定于干了多少事,尤其是坏事。在描述这些人生主题时,老六像讲故事、编剧本一样,说得有鼻子有眼。
青春期的魔鬼词典、校园里的民间语文、一代人的基因密码。
八十年代不是虚的,而是由诸多细节和表情构成。麻将、校园、打架、毛片、评书、电影、买碟、电脑、读书、泡妞……书中写的就是这些光阴的故事,荒唐又可爱。这大概是一个男人成长过程的必修课,一个人的阅历不仅仅决定与读懂多少书,更决定于干了多少事,尤其是坏事。在描述这些人生主题时,老六像讲故事、编剧本一样,说得有鼻子有眼。
麻将与人生哲理有关,诸如“炮牌先行”、“先胖不叫胖,后胖压塌炕”之类。当你输得裤子都没了,那些得理不饶人的战士还在旁边笑眯眯地给别人发短信:“此处钱多人傻,速来。”这样的折辱经受多了,不用看什么刘墉卡耐基,自然就能成为事理通达心气和平的人。
名不正则言不顺,聚会也要讲究“师出有名”,这样才能鼓动起更多数人的参与热情。从这个角度来讲,没有聚会的由头是万万不能的。但是,事实上我们在乎的并不是什么由头,而是参与聚会的那些人和当年那段一起走过的日子。从这个角度来讲,任何由头都是万能的。比如:毕业十周年、到大学报道十周年、实习五周年、纪念中国奥运足球队冲出亚洲十五周年、女儿三周岁、结婚六周年、宠物狗生了四胞胎,或者,干脆就为了今天是10月6日而聚会。
一个慵懒的下午,俺在朝阳公园西门一个叫“鹅与鸭”的高级酒吧与一个美女聊天。美女正憧憬起被她高高大大的大儿子挽着胳膊在商场踱步的情景,一脸神往。俺说,你要生了男孩,就要做好让你孩子打架的准备。打人以及被人打,都行。要是一打都不打,他就长不成个男人。
评书听多了,会发现其中的套路和模式化,如每部书中都会有一个傻乎乎的福将,像《岳飞传》中的牛皋、《杨家将》中的孟良、《隋唐演义》中的程咬金,他们的好运气如果搁到现代,绝对能中彩票大奖,而他们的记性普遍不好,练武都是好几年下来只会有限几招,而就这几招已足够他们行走江湖无往不利,其中最好听的是孟良那几招:劈脑门儿、扎眼仁儿、剔排骨、砍肉槌儿,成心欺负不会说儿化音的南方人。
所谓龙套,连配角也不是,有的连台词也没有,只在荧屏上一闪而过,来如流水兮去如风。他们的角色没有名字,他们自己在演职员名单上也没有名字。但是,电影没了他们,也不行。龙套往往留不在我们的记忆中,但能在你观影时轻轻敲击一下你的心灵,并在别人谈及时让你张嘴轻轻一“喔”,瞬间闯入你的脑海。
我的那些碟经过购买、拆封、装盒、再从盒中取出,如今被安置在几十个CD-BOX里,再整齐地码放在书橱中,冰冷而静穆。 只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那排顶天立地的书架,想着里面那几千张DVD,才想起我这小小斗室之中,隐藏着多少迷人的身姿、动人的故事?
我设想自己的生命终点是这样的:在离开这个世界的前夕,我将打开电脑,用颤抖的手按着鼠标,点开一个个文件夹,进入一个个信箱,将自己写的、来自别人的一个个文件删除,再打开回收站,清空。我双手静静的看着电脑删文件,文件删完了,我也该走了……我比较喜欢这样的收梢。
曾经见某些人讨论,最希望生活在哪个时代?大家莫衷一是。我记得列举的年代有蒹葭苍 苍的西周、游侠纵横的先秦、杜牧时代的扬州、李白生活的盛唐、名士风流建安风骨的魏 晋、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大革命时期的法国、拓荒与内战时的美国等等。我想了又想,答案是: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中国上大学。是的,我要高声歌颂的八十年代。
你的记忆在哪里呢?在你的脑海里,即使说梦话,你都不会进行真实的表达;在你的酒后 疯话里,这时的倾诉是一种自说自话,没有人能记住你的心声,包括你自己;在你与他或 她的倾心长谈里,这时的倾诉与倾听都成为一种交换,他的倾听是为了能够同样向你倾诉 。
由于从事的是编辑工作,加之需要卖文谋生,所以俺这些年零零散散的写了不少文字,但大多经不起时间的盘问,于是也就免了敝帚自珍那一套。可是,从2002年开始写的“记忆碎片”系列,却是俺最珍视的写作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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