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依旧是属于安妮宝贝的文字疆域。温暖与酷烈交织,真相与幻觉共存,沉堕与清醒对峙。
她总是能够淡薄自处,但轻易击中你内心小小的不安天地。一切不过日光之下的二三事。
亦不过是旧的事。但人与事,时与地,看似纯简却是意味深长。
这依旧是属于安妮宝贝的文字疆域。温暖与酷烈交织,真相与幻觉共存,沉堕与清醒对峙。
她总是能够淡薄自处,但轻易击中你内心小小的不安天地。一切不过日光之下的二三事。
亦不过是旧的事。但人与事,时与地,看似纯简却是意味深长。
每次写一本小说,最先出现在脑海里的,不是文字,而是意象。在写这本小说的时候,亦有一幕一幕的画面在心里掠过,犹如不定格的镜头。带有一种隐约的肯定之感。这些意象决定心的探索走向。我却是喜欢这种过程,在黑暗中反反复复,但似一直有光照耀。
我想我也只将是带着这光,逐渐沉没于暗中。
那年我27岁。我是苏良生。
我自然是吃惊的。但亦不动声色。我只觉得见着她便是好的。面对面地坐着,却又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莲安应该也是如此。所以,两个人在沉默之间,便只听到后面那帮职员的喧哗,以及大雨的响亮。我停顿了一下,先端起放在面前的酒杯。
莲安裹上毯子,拉住我的手,走,我们去船头看看。深夜的海风剧烈而寒冷。在黑暗中走上倾斜的船头,我们看到了满天的繁星。低垂地闪烁。明亮。寒冷。有清楚的星宿轨迹。一架飞机正在其中缓慢地航行。冷风猛烈地席卷。让人几近无法呼吸。
那一个夜晚,与一辰告别。她知道也许这一生再不会与他相见。不是他或者她要消失于这个世间,而是她的意念隔绝了他。她的意念中不再存在这个男人。她不再感觉自己能够见到他。也就是说,她不再抱有对一个男人个体的希望。即使彼此在同一个城市里,也如同消失没有异样。
温煦阳光晒得人略有些发懒,只觉心里洞明而平然。于是我便躺下来,脸枕着墓石,闻着这植物和泥土的味道,闭上眼睛。我知道我会睡过去。日光之下,并无新事。我的人生,倏忽过完了大半,不过是二三事,如同世间流转起伏的情缘意志,并无什么不同。那亦不过都是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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