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大多数作家不同,林夕不愿将爱情和现实的割裂开来,她更愿将两者置身在同一境地,在爱情和现实的##不清中,直逼都市人的心灵。有一点残酷,也有一点冷漠,然而更接近人心灵的真实,同时作者对爱的理解和本质的揭示也逐渐呈现在读者面前,那就是爱在俗世之中也依然应保持其纯粹、神圣的原生态,否则宁愿放弃、毁灭也在所不惜。
和大多数作家不同,林夕不愿将爱情和现实的割裂开来,她更愿将两者置身在同一境地,在爱情和现实的##不清中,直逼都市人的心灵。有一点残酷,也有一点冷漠,然而更接近人心灵的真实,同时作者对爱的理解和本质的揭示也逐渐呈现在读者面前,那就是爱在俗世之中也依然应保持其纯粹、神圣的原生态,否则宁愿放弃、毁灭也在所不惜。
两个人侧过身,眼睛盯着身后不远处那扇咖啡色玻璃门。门吱的一声开了,在一群蓝、灰相间的男人色后面,闪现出一个蓝、白、黑三色格子呢裙,裹着一双纤纤细腿,象一对跳动的音符,踩着节拍,向前流动。外面罩了一件深蓝色羊绒外衣,方晓的视线顺着蓝色向上移动,脸上的表情顷刻间凝固了。
方晓最喜欢两样东西,酒和音乐。上大学那会儿,口袋里没多少钱,常和苏醒去学校附近的小酒馆喝酒,有时候一晚上换好几个地方,再接着喝。喝着喝着就多了。不过那时候年轻,身体好,胃就象个布口袋,翻出来往外一倒,又是一只好胃。现在有条件喝酒了,但是明显感到喝酒的兴趣越来越少了。也只有在酒吧,还能找回一点当年喝酒的乐趣。至于音乐,他已经好久没有享受了。
“你想啊,两个人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或者是性格不合,或者是条件不允许,不能在一起才分手。既然分手就要干净彻底,不留余地,这样虽然看起来有些残忍,可是这样的残忍要比善良好。就象医生给病人做手术,你说是一刀切好,还是一点一点切好?”
“好,说正经的。要我说,100个人的爱情,至少有500个问题。但归纳起来,也就四种。第一,你爱的人不爱你。第二,爱你的人你不爱。第三,相爱,但时机不对。一方已有婚约。最后一个,也是相对比较幸运的一个,相爱,且没有外界障碍,但爱的程度和方式不一样。比如,他给你30%的爱,而你却想要60%,由此产生矛盾冲突。”
卓群往后一仰,靠在座位上,慢条斯理地说:“理论上,女人和男人一样,首先都是人嘛。但现实中并不是这样,因为,怎么说呢,不管报上怎么喊女性解放,得承认现在还是男权社会。所以,女人的青春和美貌,也可以成为主要魅力。”
记忆这东西真怪,即使在当年亲身经历的时候,那些景象也没有象现在这么清晰,这样打动她。那种雪特有的银色白光,那种踩在雪上发出的吱吱声,那种空气中寒冷的味道,似乎每一样都比当年更打动她,让她激动不已。可是当年走在她身边的他,他们年轻的恋情,好象被埋在那些厚厚的雪下面,需要花费一点时间,才能回忆起来。
“哼,她们能怎么想?认定我是傍了大款。又羡慕,又嫉妒。有时说话都带刺儿。有一次方晓去接我,正好给一个同事碰到了,不怀好意地看着我们,却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问:你们这是去哪儿呀?我也不客气,回敬她说:你想吧,发挥想象力,使劲想。看能不能比床高一点儿!”
苏醒起身下楼,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两节电池回来。他为卓群换上,把换下来的旧电池扔到桌上的烟灰缸里,另一节新电池放在卓群包里。这当儿,卓群吃完了,苏醒又给她要了第三份。一边看着她吃,一边小心翼翼地问:“你和方晓吵架了?”
苏醒发动汽车,带卓群去了海景酒店旋转餐厅。一坐下苏醒习惯地向窗外望去,脚下正对着海湾广场,夜幕下的广场灯光璀璨,象一个华丽耀眼的舞台,把光芒射向四面八方。苏醒不禁想起第一次和卓尔在这儿吃饭的情景,心中顿生无限伤感。
“不会的。我敢肯定。”卓群断然道,“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男人永远把事业放在第一位,把爱情放在第二位。却反过来让女人把他放在第一位。而女人总是傻瓜一样的上当,把自己的命运交到人家手里,等到人老珠黄成了弃妇,又象祥林嫂似地整天念叨‘当年’,当年怎么了?当年是你自己选择的,就应该承担这种选择的后果。”
说到这,方晓停下来,用眼梢看看方小艾,只见她斜靠在扶椅上,两腿叠在一起,轻轻摇晃着,一只手搭在椅背上,一只手拿着可乐,却只看不喝,两眼盯着瓶子上的字,好象在专心致致研究着什么。见方晓停住不说了,抬眼瞟了他一下,“嗯。我听着呢,继续说。”
“纽约世贸中心大厦被炸了。”方小艾又说了一遍,稍稍停顿了一会儿,等到气色恢复了些,又继续说道:“刚才的电话是老板打来的。他说华尔街证券交易所已经宣布暂时关闭,什么时候开盘还不知道。但有一定可以肯定,开盘时大盘会跳水,股票全线暴跌。他让我把账户上所有资金立刻转给他,买的股票尽快抛掉,回拢资金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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