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羡林是北京大学资历最老的大教授之一,又是著名作家、学者,可其一生经历坎坷,被劳改、批斗,见证了许多荒谬之极的历史事件……耄耋之年,季羡林以自省之笔,纪录了自己所经历的这一切……读来让人感慨万端。《牛棚杂忆》一本小书是用血换来的,是和泪写成的。能够活着把它写出来,是我毕生的最大幸福,是我留给后代的最佳礼品。愿它带着我的祝福走向人间。它带去的不是仇恨的报复,而是一面镜子,从中可以照见恶和善,丑和美,照见绝望和希望。
季羡林是北京大学资历最老的大教授之一,又是著名作家、学者,可其一生经历坎坷,被劳改、批斗,见证了许多荒谬之极的历史事件……耄耋之年,季羡林以自省之笔,纪录了自己所经历的这一切……读来让人感慨万端。《牛棚杂忆》一本小书是用血换来的,是和泪写成的。能够活着把它写出来,是我毕生的最大幸福,是我留给后代的最佳礼品。愿它带着我的祝福走向人间。它带去的不是仇恨的报复,而是一面镜子,从中可以照见恶和善,丑和美,照见绝望和希望。
区、县代表名义上虽低,但是真正由选民选出的,最能体现真正的民主,竞争也最激烈。在“文化大革命”以前,我担任过几届全国政协委员,一届北京市人大代表。海淀区人大代表选举也参加过几次。当时我可真是万万没有想到,能投上一票也并不容易!
他看到了我,连忙站起来,满面春风地要搀扶我。我看到他军服上的红领章,这红色特别鲜艳耀眼,闪出了异样的光彩。这红色就是希望,就是光明,就是我要求的一切。可是我必须执行押解人员的命令。我高声说:“报告!我是黑帮!”这一下子坏了。
我相信,中国的知识分子,也就是古代的所谓“士”,绝大部分人都会有这种想法。“士可杀,不可辱”,这一句话表明了中国自古以来就有这种传统。我们比起外国知识分子来,在这方面更为敏感。
虽然早已过了退休的年龄;但是,学校决定我不退休,我感到很光荣,干劲倍增。不似少年,胜似少年,怡怡然忘记了老之已至。我虽然已经没有正式的行政工作,但是社会工作和社会活动,却是有增无减。全国性的学术团体中我被选为主席、会长或名誉主席、会长的有七八个之多。至于理事之类,数目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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