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住院时,我在医院渡过了两个礼拜痛苦又无趣的煎熬,所以在积了一肚子的委屈又无处渲泄的情况下,才会上网透过自嘲的方式将住院的一点一滴呈现出来。只不过网络的威力似乎超出我的想像,因此逞一时之快的后果,就是接下来一连串更叫人哭笑不得的成名历程。
老实讲,我不知道她是在对我说话,还是真的在对我小弟弟说话,不过女医师的爱心我确实感受到了,至于男医师,虽然动作麻利快速,但也相对比较粗鲁。今天的包扎比昨天痛多了,可能是伤囗开始有些发炎了吧。男医师开始帮我把包扎好的伤囗用弹性网套做固定,当要替小鸡鸡套网套时,只听到男医生对着护士说: “网套太大了,换小一点的。” “还是太大,再小一点。” 于是,我再度把头侧一边去,默默流下耻辱的眼泪。我心想,这家伙八成是精神科派来的卧底,到烫伤科来抢生意的。
晚上九点,阿辉和豆豆帮我带手机来上网。上网失败,原因不明,只是电脑老是显示USB-dual serial什么的,一直安装失败,就算用xp光碟也没办法。于是我只好和阿辉、豆豆他们随便聊天解闷,然后又在医院里胡乱逛了一阵后,才回到病房和他们道别。回到床上,我愈想愈不甘心,于是我决定开始问候比尔·盖茨他全家人。但是,就当我问候到比尔他家的狗时,手机突然响起:“喂,你还没睡吧?” “嗯啊,豆豆?什么事?” “我刚刚才想起来,我那个手机上网要装驱动程式啦!哈~” 挂上电话后,我开始问候豆豆家里的狗。
今天换药是我住院以来唉最大声的一次,因为痛翻了。不过这种剧痛和我之前涂烫伤药膏的痛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一种是小火慢煮煎熬,它会一直慢慢地烧,慢慢地烧,直到最后,烧到你的神经、意识和泪腺完全崩溃为止。而另一种则是大火快炒,基本上这种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就是火候猛了点罢了,但是这么痛的疗程还是烧得我整懒(哔!)火就是。其实今天会这么痛苦的原因,是因为医生在替我的鸡鸡贴皮前必须先将伤囗刮干净,因为如果没刮干净就贴皮的话,很可能会造成伤囗底下发炎或溃烂,那我也成了名副其实的烂鸟了。
第一次对生殖器感到羞愧,应该是在小二的时候。有一次洗澡时,老妈用大腿撑着我的腰部,利用杠杆原理让我的头倾向水盆洗头,而我的下半身则随着老妈洗头的力道忽高忽低地对着门囗甩着甩着。因为帮小孩子洗澡时是不关门的,所以当邻居家的太太跑来浴室门囗找老妈聊天时,我的幼小的心灵也随着小鸡鸡在太太面前甩动的节奏加快而更加感到耻辱。小学三年级时,我开始对两性关系有所意识,我会偷偷把小叮当里宜静入浴的那页折起来,然后压在漫画堆的最底层;也会偷偷把报纸里的泳装图撕下来夹在旧课本里。虽然我开始对异性产生浓厚的兴趣,但在同时,另外一种怪异的人格,似乎也悄悄地浮上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