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文明先生写的那部《石破天惊逗秋雨》曾引起文坛轩然##,如今,他再接再厉,对原书加以增补修订,推出新版,改了个名字,叫《月暗吴天秋雨冷》。作者说,他之所以用这样一个书名,“是考虑到余秋雨先生对待批评的态度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性和良知,因而使得这场好端端的学术论争变得雾沉月暗,让人感到了一种深秋雨夜彻骨的凄冷”。
金文明先生写的那部《石破天惊逗秋雨》曾引起文坛轩然##,如今,他再接再厉,对原书加以增补修订,推出新版,改了个名字,叫《月暗吴天秋雨冷》。作者说,他之所以用这样一个书名,“是考虑到余秋雨先生对待批评的态度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性和良知,因而使得这场好端端的学术论争变得雾沉月暗,让人感到了一种深秋雨夜彻骨的凄冷”。
像余先生那样对古人原文所作的阉割和篡改,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恐怕长眠于地下900多年的范仲淹听了,也会惊醒过来大惑不解地发问:“余大师,我是这样写的吗?”
当年余先生在长沙岳麓书院这个千年学府里设坛演讲的时候,不正处于新世纪的前夜吗?巧合产生了动人的魅力,足见余先生不愧为精于演讲的高手。但是,巧合必须是自然形成的,不能违背历史的真实。
先秦时代,用以纪年或表示“年岁”意义的字大致有四个,即载、岁、祀、年。相传成书于汉代的《尔雅·释天》说:“载,岁也。夏曰岁,商曰祀,周曰年,唐、虞曰载。”
余秋雨先生确实是一位文章高手。庄周先生在《齐人物论》一书中评价说:“作为当代一个重要的散文家,他的文笔和才情是不容置疑的。”此话我也有同感。但“文章高手”并不一定能保证其用语的准确和规范;散文家的“文笔和才情”也往往掩盖不住由于轻率粗疏而造成的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