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洲在我们的内心里虽然早已熟悉,可它在我们的眼睛里还是陌生的,那种陌生既是血液的、文化的、也是地理的、历史的。在那20多天里,作者站在那一个一个陌生面前,常常是发一阵呆,又一点一点找到了熟悉。她不停地辨认着,识别着,既看到了欧洲,也看到了自己。
欧洲在我们的内心里虽然早已熟悉,可它在我们的眼睛里还是陌生的,那种陌生既是血液的、文化的、也是地理的、历史的。在那20多天里,作者站在那一个一个陌生面前,常常是发一阵呆,又一点一点找到了熟悉。她不停地辨认着,识别着,既看到了欧洲,也看到了自己。
我发现,欧洲在我的内心里虽然早已熟稔,可它在我的眼睛里还是陌生。那种陌生既是血液的,文化的,也是地理的,历史的。
莫扎特一定不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在美泉宫给女王跪下,请求女王把女儿嫁给他。女王在这个问题上没有站在音乐一边,在她眼里,音乐虽然重要,却没有帝国重要,她的女儿只能嫁给欧洲的国王。
我从不掩饰我对欧式墓地的好感。它也许就在城市之中,被树木环绕,疏朗得像一个公园。那死亡了的肉体在土里安然地栖息,灵魂却如天堂里的鸟,卸下了原罪的翅膀洁白如雪,飞累了,可以随意在静谧的林间草地上徜徉。
回顾英国的历史,虽然做国王的男人多于女人,可是最辉煌的时代却是由女王创造的。在人们的记忆里,英国只有女王。
慕尼黑盛产啤酒,每一个来慕尼黑的人,不管有没有酒量,无论如何要喝一口尝尝。同行的几位男士这一路上也没机会喝口酒,见到酒像馋疯了,也学着欧洲人的样子,不用就菜,一人一杯,空口喝。喝着喝着就喝高了,而且嗓门也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