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年王跃文的《国画》出版,引起了一阵狂潮,而后该书被禁,更吸引了更多的人来寻找此书。曾经大学书摊上盗版《国画》被疯狂抢购一空。如今王跃文带着他惯有的风格,再次在《有人骗你》里讲述了类似的故事和心情。他说:“我就这样成天胡思乱想,有些东西就进入了我的小说。当那些新闻机器以无数真实的细节虚构巨大的谎言时,我用众多的无中生有讲述着基本的事实……”
当年王跃文的《国画》出版,引起了一阵狂潮,而后该书被禁,更吸引了更多的人来寻找此书。曾经大学书摊上盗版《国画》被疯狂抢购一空。如今王跃文带着他惯有的风格,再次在《有人骗你》里讲述了类似的故事和心情。他说:“我就这样成天胡思乱想,有些东西就进入了我的小说。当那些新闻机器以无数真实的细节虚构巨大的谎言时,我用众多的无中生有讲述着基本的事实……”
我有段时间也混迹官场,熟知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后中国官场的况味。不敢想像父亲当年竟敢那么胆大。但可以推知,毕竟有那么些年月,中国官场等级并不那么森严。大概五七年以后,上级就是上级,下级就是下级了。同战争年代讲究的官兵一致、军民一致相比,官场规矩与时俱进了。现在谁敢同上级开玩笑?上级的威严是不允许冒犯的,而且越是官大越威严,只需到省部级就有些侯门似海了。
知道了有些富翁的发迹史,你除了沉默,无法愤怒。特殊阶层的特权、各级领导的条子、流失的国有资产、银行的不良贷款、偷漏的税收、走私、黑幕证券,等等,共同造就着大腹便便的富翁们。
关于哭泣,老残先生刘鹗有段千古奇论:“人品之高下,以其哭泣之多寡为衡。盖哭泣者,灵性之象也,有一份灵性,即有一份哭泣。” 有位西方人类学家研究发现,现代人正逐渐丧失三大本能:出汗、打喷嚏和放屁。看了这个研究结果,有人也许会发笑,可这绝非儿戏。人类若不警醒,必将招致灭顶之灾。 我最近突发杞人之忧,担心哭泣也许会是人类正在失去的第四大本能。
一海归博士自京师来,相约叙话。饭局间,博士每每说自己是学者,而非官员。常人说自己是学者,有骄狂之嫌;官员说自己是学者,则是谦虚了。暗中有个逻辑:官员谦虚,便成学者。可见,官员到底比学者高级。席间难免论及有关人事,但凡说到某某官员,博士必说这个人是我的好朋友,我们吃过饭。其实,我觉得此君更愿意我们把他看作官员。于是想起一位前辈的调皮话,套用之:此博士必定在官人面前作学者状,在学人面前摆官员谱。此类书生,纵使出身哈佛、牛津,也枉然了。
政治家们鼓唇摇舌,大放厥词,甜言蜜语,装腔作势,摆出救苦救难的架势,俨然释迦再世,耶酥复活。他们天天高喊蛊惑人心的信仰,其实他们自己没有任何信仰。他们不过就是穿上件由"思想"、"主义"、"宗教"、"环境"、"人权"甚至"同性恋"等等破布片儿缝制的百衲衣罢了。只有权力是他们最终的信仰。那些政治家们,只要能保证他获取权力,他今天鼓吹民主,明天说不定就叫嚣专制了;今天支持同性恋,明天就会誓死捍卫传统婚姻。只看哪张牌对他们有利。他们看上去多么忠实自己神圣的信仰,其实只是群不讲游戏规则的赌徒,总想强迫别人按自己定的套路玩牌。谁敢不从,老拳相向。这就是战争。
许多人生道理需得亲历,甚至以一生的苦难为代价才能悟出,往往单靠读书是看不破的。可看破了又未必好,到头来洞明了世事精微,却消磨了英雄气慨。
我的乡间小屋,就叫做忍冬居吧。在家乡小住的那些日子,我像琢磨小说,虚构着自己的乡居梦。听说夏日的田野又有白鹭栖落了,我很是高兴。白鹭翔集是我儿时常见的风景,后来竟然不复有了。这些年,白鹭又回来了。待我退居乡村,白鹭必定在田野里等着我的。春日还有啾啾翻飞的燕子,就像自家养的鸡鸭,筑巢檐下。
鲁迅时代,北京当局禁止妇女养公狗,据说有伤风化,极不健康,应坚决取缔之。可见女人之祸水,不仅荼毒男人,还会殃及公狗。先生闻之,大为恶心,著文讥讽。不知北京当局是否就允许女人养公狗了,未可详考。十分准确的证据是:现在中国妇女养狗早没有雄雌限制了。可见历史真是进步了。但是,想起十几年前,有关方面曾经颁发文件,禁止男性领导干部配备女秘书、女司机,有些滑稽。此份好玩的文件,考虑的仍是公母问题,却不见有母性据此状告有关方面剥夺了她们的就业权,而且侮辱了她们的集体人格。我自愧不如先生,闻之只敢莞尔。
孔子说,仁者不忧,勇者不惧。鲁迅便是这样的仁勇之人吧。虽然他对国人世事一样的绝望。但他始终能有韧性的战斗,这正是他的伟大之处。
作小说是一件暴露自己灵魂的事。任何一位作家,不管他的写作如何晦涩曲折,他的灵魂也会在作品中隐现。我自信我的灵魂见得天日,所以我作小说。如果有一天,我的血管里流淌的已是腐臭的淤血,我的灵魂已被淤血污染,我就不会再写小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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