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当我考虑书名时,维珍航空美国分公司负责人大卫·泰特建议为《维珍:商业战略和竞争力分析的艺术》
“不错,”我对他说,“但不够吸引人。”
“当然,”他说,“副标题就叫‘管他呢,放手一搏吧!’”
圣诞节,尼克弟弟得到的礼物是一只相思鹦鹉,这引发了我另外一个伟大的商业机会:养鹦鹉!我可以整整一年都卖它,而不只是在圣诞节前夜。我计算出它们的售价、会长得多快、饲料花多少钱,并说服爸爸建了一个大鸟舍。
我决定自己虚张声势挺过危机,如果尼克取得了其他10个人的支持,那么我想要阻止他们会很困难,但是如果他们还没有联合,我可以分离尼克和他们,然后把尼克分割出来,我不得不把友谊放到一边,解决这次挑衅。
不过在此之下有项业务需要运营:在庄园,建筑工作拖延不决。我害怕汤姆·纽曼打来的每个电话,他正在安装所有的设备,经常要钱买各种录音设备。同时我要还海关的罚金和抵押贷款,还要担心是否我会随时被送进监狱。
下一步是努力拓展国外市场,我飞到纽约去见大西洋唱片公司的总裁阿曼特·厄特冈,娱乐界最有影响力的人物之一。
虽然维珍不是唯一对“可怕的海峡”有兴趣的唱片公司,但是由于我们动作敏捷,所以机会非常好。西蒙和肯也发现他们不同寻常:他们和律师一直反复讨论合同的每个细节。
《事件》给维珍带来的损失很快就补偿了,做出贡献的有“人民联盟”、“简单头脑”和取得巨大成功的菲尔·柯林斯的首张个人专辑《面值》,以及后来的最引起轰动的年轻歌手“乔治男孩”。
我恳求他来伦敦看我,由于他没钱买票,我送给他一张,两天后他到了。当他到达恶鬼号时,琼出去买尿布,我抱着霍莉,霍莉正在非常兴奋地尖叫。我和大卫互相笑起来,笑声都盖过了哭闹声。
第二项挑战——收购百代,必须十分小心地进行。我们觉得百代唱片的管理毫无生气,他们有庞大的音乐宝矿,包括甲壳虫乐队,如果好好经营,盈利将非常可观。百代集团整体的估价约在7亿5000万英镑,是维珍的3倍。我认为最好的方法是同百代的总经理柯林·南门谈谈,私下问他是否愿意把百代音乐卖给我们。
伯克坚决反对这个行为,坚持立即拆除这家CD工厂,把空间还原成唱片销售场所。“它不过是个噱头,”他说,“它必须滚蛋。”西蒙和肯感激不尽地同意了,我们回到了惯常的商业模式,就是将固定资产上的投资减到最少,与最有效率的供应商合作。
机上的其他人都在哭泣——为重获自由而喜悦,又为留下的亲人而担忧,两个月后,托尼死于肺癌,而巴格达机场则被有史以来最猛烈的集中轰炸化为瓦砾,我希望那些身穿粗劣制服的伊拉克士兵能够幸免于难。
1月25日是星期五,我们在罗伊德银行的账户经理西德尼坐在沙发边,心不在焉地摆弄纸笔,拒绝喝杯咖啡,对上周飞越太平洋的事情毫无兴趣,也不愿看我的眼睛。他的举动让我不祥地想起我以前的考茨银行经理。
1991年6月某个星期一的早上,我看到一捆简报中一份叫《对维珍的控诉》,记者是弗兰克·凯恩,他说:“维珍的一位乘客显然对上星期豪华商务舱的服务不够满意。在来宾登记簿上有一条这么写到:‘不奇怪你们的老板会用热气球环游世界。’”
布莱恩·巴沙姆然后巧妙把话题转到维珍的管理以及麦克?贝特的奇异行为,他离开英航到维珍上班两天后又回英航,麦克进入维珍是为了要从布兰森手中接管维珍。
卡曼花了一周的时间谈判和解金额,1992年12月11日,我们同意英国历史上最高的诽谤和解金:我个人获得五十万英镑以弥补个人名誉受损,维珍航空获得十一万英镑以弥补企业名誉受损。
过去十年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知何故,我太忙了,以至没有时间坐下写出第二卷。然而,我仍然保持着值得信赖的黑笔记本,每天都在上面记东西。我将尽快地找到时间把它彻底地完成,但是同时我想让各位对过去几年中发生的事情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