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真的就是某一天,我突然间对英语开了窍。从此以后,一通百通,英语就这么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至今,我仍然百思不得其解这其中的原因。
1998年,我回到母校北京广播学院和外语系的学弟学妹们见面。同学们早早地挤满了当年我们上大课用的阶梯教室,黑板上写着几个大大的粉笔字:欢迎鲁豫回家。当掌声响起的时候,我内心的感动和感慨无法言说。
文涛正站在一边,一听说我在台上颇为暴露就对柯蓝正色到:“你看你,鲁豫难得一露,我要是你,就在台下带着大伙一块喊‘往下掉,往下掉!’”
从此以后,每回上台前,我都要服装师把我前后左右打量个够,才敢登台亮相。
我对阿卜杜拉的采访从5分钟变成了10分钟又变成了20分钟,半小时过去了,我能感到哈姆扎的手止不住地要去摸腰里别着的手枪。于是决定,到此为止,要不然,御林军真该急了。
有一天,院长在他的办公室里问我:“公司准备开一档清晨的新闻节目,你来做,好不好?”
院长的话让我愣了一下。我本能地想拒绝:“开玩笑!大清早那么不好的时间给我,我才不做呢。”
1999年10月28日晚上7∶00,我拖着两个无比沉重的大箱子来到香港赤蜡角国际机场,准备乘坐以色列航空公司的班机飞往耶路撒冷。旅行社发出的指南上特别注明,乘以航飞机一定要提前3个小时到达机场……
我平生没有那样恶狠狠地教训过别人,那和我的性格、教养格格不入。但恶劣的环境却在10小时内改变了我,带出了我性格中强硬的一面,这让我很委屈。
我做梦也想不到,我是一路哽咽着来到巴格达的。
当我气喘吁吁地冲进化妆间,化妆师珍姐和发型师阿Ray都笑了:“你果然来了。”
我以前和他们开玩笑说:“如果你在不该看到我的时间在公司看到我,一定不是好事。这说明不知道什么地方又有天灾人祸发生了。”今天,我的话不幸应验了。
果然,20日开始,中央电视台1套,4套拉开架势,对战事进行全方位的报道。
他们的优势是显而易见的:最权威的军事专家、充足的人力资源,而我们呢,每天定的盒饭超不过30份。但凤凰上上下下早就习惯了,以羽量级之身打重量级之战。
老天犯了个错误,把一颗纯粹女人的心放在了男人的身体里。金星很勇敢,她纠正了这个错误。
一次坐出租车,司机和金星聊天:“小姐,你的声音很低,挺特别。”
金星大大方方地说:“那是因为我以前是个男的。”
我曾收到一封观众来信,洋洋洒洒两大张纸,满是对我的溢美之词。我正看得志得意满、虚荣心膨胀,这时我注意到信的最后一行,用粗粗的黑色签字笔醒目地写到:
“鲁豫,我太崇拜你了,请你无论如何帮我弄到一张刘德华的签名照片。”
·凤凰卫视主持人陈鲁豫访谈实录(上)鲁豫与你心相约
·凤凰卫视主持人陈鲁豫访谈实录(下)鲁豫与你心相约
我从没有崇拜过任何人,但对三毛的欣赏大概已接近崇拜。
初二那年的某一天,班里的同学开始疯狂传阅一本薄薄的小书:红色的封面上有着骆驼和残阳的图案,书名叫《撒哈拉的故事》,友谊出版社出版,作者的名字单纯好记,三毛。
我一直渴望自己拥有玉树临风、不食人间烟火的淑女气质,可惜,我从小就是个饕餮之徒。
我俨然成了减肥专家,随时随地和别人分享减肥心得:“饭后站半个小时……”。
文涛正站在一边,一听说我在台上颇为暴露就对柯蓝正色到:“你看你,鲁豫难得一露,我要是你,就在台下带着大伙一块喊‘往下掉,往下掉!’”
从此以后,每回上台前,我都要服装师把我前后左右打量个够,才敢登台亮相。
我 爱 菲 佣 也不知曹太有什么魅力,让我对她念念不忘,半年后搬家,我居然还打电话再请曹太出山,却被她拒绝了——她已辞去所有工作在家专心带小孩,做她的师奶。苦命的我,只好开始疯一样地再找钟点工。
我 爱 厨 房 那是一个周末,我请了郭滢、许戈辉、文涛来我家吃饭。讲得准确些,是请他们来我家吃他们自己烧的饭。对我来说,几个人挤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完全没有柴米油盐的琐碎,而是在重温儿时过家家的情景。那天的我欢天喜地,忙着拿锅找盆……
结 婚 记 “我请在座各位见证,”老公旁若无人地念第二遍宣誓词,“我!”他停顿了一下,我在嗓子眼里小声咕哝了一句“朱雷”,也不知他听没听见,反正,他终于说出了他的名字:“朱雷,和你……”我又紧张地屏住呼吸,还好,毕竟刚才练了一遍,他熟练多了:“陈鲁豫结为夫妻。”
本书应授权方要求仅用于市场宣传,禁止第三方转载。支持作者,从购买正版图书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