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抹残红2》34
http://vip.book.sina.com.cn 2008年06月05日12:46 新浪读书
“是的!”
“哪里受伤的,我看看。”说完,狗子就掀开了被子,见胸部缠着绷带,“爹!我害怕。”
“好孩子,别怕,爹没事的,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爹!我娘没了。”狗子说到这,就双手抱着郑守义的那只手,埋头痛哭了起来。
周围的人也都抹泪。
郑守义噙着泪,哽咽道:“狗子,快别哭了,爹可是在这秘密养伤的,要是让坏人听到可就麻烦了。”
狗子的哭声嘎然而止,但依然泪如雨下,见爹泪汪汪的,就用袄袖子给爹抹泪。
石头在一旁,眼睛也湿润了。
这时,黄卫国道:“狗子,过来让大爷看看。”
郑守义就道:“狗子,他就是湖西地委的黄书记,快叫黄大爷。”
狗子面对黄卫国就叫了一声黄大爷。
黄卫国拍了拍狗子的肩头,“好孩子!上几年学了?”
“三年。”
“石头,你过来。”等石头过来,就问石头,“你上几年学了?”
石头道:“也是三年。”
“石头,你几岁了?”
“九岁。”
“狗子,你几岁了?”
“八岁。”
这个时候,黄卫国蓦地感到,石头和狗子简直就是一对双胞胎,就想起了王善人的那封密件,看来这石头就是郑守义和王善人的姨太太小芳所生的了。
“狗子,那也可得叫石头哥哥了。”
“石头哥。”狗子叫道。
“狗子,我看你的书包也拿来了,我们明天一起上学去好吗?”
“好!我叫郑久龙,狗子是我的小名。”
在场的人都笑了。
黄卫国又呆了一会就要走了。临走时,真的就给郑守义留下了两支驳壳枪,还有二十块大洋。并对留下来的三个便衣战士千叮咛万嘱咐。
朱邦乾、王沛然人等也都一一和郑守义握手话别。
到了西边的树林,黄卫国把人拢到一起道:“我现在宣布一条纪律,知道郑团长在这养伤的人也就我们这些人,不准给任何人透露此消息,包括你身边的战友,还有你的爹娘。只能说是郑团长去山东分局开会学习去了。都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众人异口同声。
“出发!”黄卫国一声令下。
马队上了路,片刻就兜起一阵旋风。
徐州,古名彭城,已有四千余年的悠久历史。这里地处苏、鲁、豫、皖四省交界,扼据水陆交通之咽喉。城区四周冈峦环合,势若仰釜。镇守徐州,可东襟淮海,西控中原,南下沪宁,北负齐鲁,是历代龙争虎斗的古战场。
由于战争、洪水和地震,徐州城垣曾多次遭到摧毁,并多次重建或修茸,迨至本世纪二十年代初期,基本完整坚固。城垣上的环道,周长九里十八步,城墙高三丈三尺,巓宽一丈一尺,共有城堞二千六百三十八堵,有城门四座,每一城门又分里外两道门。东门叫河清门,西门叫武安门,南门叫奎光门,北门叫武宁门。东门到西门三里三,南门到北门三里三。当年有四句歌谣:南门有影,北门有井,东门有牛,西门有耳。民国十七年,国民党第一军军长刘峙驻防徐州时,因鉴于旧有的城池已经不适合现代国防的需要,决定予以拆除。两年后,除快哉亭公园东南有一段旧城垣遗迹外,其余都荡然无存了。

